羊羊羊 相愛在高崗
馬馬馬 盲婚啞嫁
天天天藍
人間的面 見一面 少一面
向魚問水 向馬問路
向佛打聽我一生的去處
總有一次鷹飛
會讓我們淚流滿面
魚來燕去 草原歷歷
人間的輪迴多半閒置
誰的一夜無眠做了你的傷心
我知道有人能夠進入我的夢境
並在夢中把我的靈魂
帶去遠方旅行
我在人間找你的過程
真像是去茫茫宇宙中投胎
為何我每次來到世上
你都不在
我之所以有時哭泣
是因為百世輪迴中
你我之間常常隔著茫茫人世
仁波且 珍貴的人
膚如羊脂腰似草
讓我的一世零亂和傷心無處可逃
而你是大道 一個女妖
一個人在天空中種下自己
卻在我的命裡留下了深坑
身嬌肉貴 鳥飛即美
鳥有一個統一的地址叫飛
當年華老去 我能否
從一生之中擇出三次鷹飛
擺上你家碗櫃
向神佛打聽我一生的出處
而我呀
我是疼在誰心頭的一杯塵土
一尊佛祖 兩世糊塗
來世的你呀
如何把今生的我一眼認出
林明照老師談話 卸下了心中的一塊 只有一個夠寬大的心靈才能夠容納更多的東西 成功而不驕傲 失敗能問心無愧 那是莊子人格心靈世界的寬闊 是大鵬鳥振翅高飛的過程 外篇與內篇是從修身到平天下的歷程 劉邦和項羽都有同一種人格才能各稱一方 很多已經知道的東西 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讓自己再次省事步伐 在時間的推移中一點一滴的恢復 我會慢慢的變成蝴蝶
林明照老師談話
卸下了心中的一塊
只有一個夠寬大的心靈才能夠容納更多的東西
成功而不驕傲 失敗能問心無愧
那是莊子人格心靈世界的寬闊
是大鵬鳥振翅高飛的過程
外篇與內篇是從修身到平天下的歷程
劉邦和項羽都有同一種人格才能各稱一方
很多已經知道的東西
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讓自己再次省事步伐
在時間的推移中一點一滴的恢復
我會慢慢的變成蝴蝶
深愛的ㄚ雨: 「郎有心,妾有意,濃情蜜意皆歡喜」 歲月的光陰像一條緩緩流動的河 流像未知的大海 冬季的溫度總讓思緒冷靜 站在五樓的陽台吮吸著黑咖啡 後面沒有追兵 前方沒有未來 只有此時此地的我獨與天地精神往來 離開僑大兩年後第一次回校 獨自站在草場看著飛機劃過天際 留下長長的尾巴彷彿將天劃開窺探宇宙的奧祕 妳在台上主持,我在台下努力 心裡頭一步一步的邁進 為自己一點一滴的打氣 我跨越每一道欄杆而妳就站在終點守候我的到來 從海洋大學開會回來帶了台灣的麻糬給妳 看到妳喜悅的表情是我忘記疲憊的鎮定劑 倚著課室外的圍牆談論著家族的祕密是曖昧的起點 一起在中午的教室中喝花茶聊天念書是我們的秘密 在清晨五點半下林口為妳買豆花是我一天的動力 直到陪你走向門口陪妳搭車的那一刻 說了一句 「牽妳的手走到盡頭」 「意相隨,兩相懈,深情款款不言棄」 台灣的冬天總讓兩顆冰冷的心兩兩相依 站在蔣公前 以天地為證,山河為盟 許下我們彼此初戀的誓言 晚餐後的散步站在蔣公旁面對101大樓的相擁 是我們在忙都會做的事情 愛情中我們彼此努力 學業上我們彼此鼓勵 幹部裡我們彼此攜力 這樣才不往彼此 冬天的擁抱讓軀體尋找一份安定靈魂的愛 喜歡擁抱妳的溫柔 而總妳喜歡依偎在我懷裡 靠著安穩厚實的肩膀 妳說著說著 我聽著聽著 我們把酒問夜卻不知夜已到了盡頭 蔣公總是站在身旁見證這一切 妳說妳喜歡淋雨,要我為你買頭痛藥 我說台灣的雨淋了會禿頭,要妳為我買生髮水 妳說我呆 我說就是因為呆所以才要你教 妳說我笨 我說就是因為笨所以才會喜歡妳 我們才發現情話是那麼無聊卻又那麼深情 那樣的氛圍只有兩顆相依的心才明 「情難了,恨難平,咫尺天涯終分離」 開學的第一天 我們走在第一天攜手的行道樹路旁 沒有太多的言語 我們不說話只做伴 想吻妳的心情在內心忐忑不安 彼此一起開口說話於是又沉默了 「妳先說」「不,你先說」 於是我說了情侶間的最有一句對白 「等妳回來的心情就像等待流星出現的期待與漫長」 樹...... 「我們......還要這樣繼續走下去嗎?」 我很笨聽不懂 妳開始著急卻又不想明言 彼此安靜沉默了一會 待我理解時卻又更沉默了 我們走到一堵牆彼此倚靠著 說的不再是家族的祕密 而是我們共有的美好和妳多麼的不捨 妳說著說著 我聽著聽著 我們彼此共築一道愛情的牆 如今推翻一堵牆 彼此站在牆的一端沉默 看著彼此的初戀如殘瓦般的破碎也不知如何收拾 陪妳最後一次走回宿舍的路上 彼此的手握得很堅定 從來都沒有的堅定 因為知道在也沒有機會了! 時鐘停止了擺動 時間歇息在此刻 放手的那一刻彼此深情的相擁才明白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 那年沒有錢買好的毛線織圍巾 只有一點小錢買普通的灰色毛線 在室友的鼾聲和照明燈的深夜 用釘板在無盡的夜裡完成灰色的圍巾 三年後的我在師大用棒針和羊毛線 編織著一條白色圍巾 編織著未完成的夢 這個冬天的夜裡我沒有想妳
深愛的ㄚ雨:
「郎有心,妾有意,濃情蜜意皆歡喜」
歲月的光陰像一條緩緩流動的河 流像未知的大海
冬季的溫度總讓思緒冷靜
站在五樓的陽台吮吸著黑咖啡
後面沒有追兵 前方沒有未來
只有此時此地的我獨與天地精神往來
離開僑大兩年後第一次回校
獨自站在草場看著飛機劃過天際
留下長長的尾巴彷彿將天劃開窺探宇宙的奧祕
妳在台上主持,我在台下努力
心裡頭一步一步的邁進
為自己一點一滴的打氣
我跨越每一道欄杆而妳就站在終點守候我的到來
從海洋大學開會回來帶了台灣的麻糬給妳
看到妳喜悅的表情是我忘記疲憊的鎮定劑
倚著課室外的圍牆談論著家族的祕密是曖昧的起點
一起在中午的教室中喝花茶聊天念書是我們的秘密
在清晨五點半下林口為妳買豆花是我一天的動力
直到陪你走向門口陪妳搭車的那一刻
說了一句
「牽妳的手走到盡頭」
「意相隨,兩相懈,深情款款不言棄」
台灣的冬天總讓兩顆冰冷的心兩兩相依
站在蔣公前
以天地為證,山河為盟
許下我們彼此初戀的誓言
晚餐後的散步站在蔣公旁面對101大樓的相擁
是我們在忙都會做的事情
愛情中我們彼此努力
學業上我們彼此鼓勵
幹部裡我們彼此攜力
這樣才不往彼此
冬天的擁抱讓軀體尋找一份安定靈魂的愛
喜歡擁抱妳的溫柔
而總妳喜歡依偎在我懷裡
靠著安穩厚實的肩膀
妳說著說著 我聽著聽著
我們把酒問夜卻不知夜已到了盡頭
蔣公總是站在身旁見證這一切
妳說妳喜歡淋雨,要我為你買頭痛藥
我說台灣的雨淋了會禿頭,要妳為我買生髮水
妳說我呆
我說就是因為呆所以才要你教
妳說我笨
我說就是因為笨所以才會喜歡妳
我們才發現情話是那麼無聊卻又那麼深情
那樣的氛圍只有兩顆相依的心才明
「情難了,恨難平,咫尺天涯終分離」
開學的第一天
我們走在第一天攜手的行道樹路旁
沒有太多的言語
我們不說話只做伴
想吻妳的心情在內心忐忑不安
彼此一起開口說話於是又沉默了
「妳先說」「不,你先說」
於是我說了情侶間的最有一句對白
「等妳回來的心情就像等待流星出現的期待與漫長」
樹......
「我們......還要這樣繼續走下去嗎?」
我很笨聽不懂
妳開始著急卻又不想明言
彼此安靜沉默了一會
待我理解時卻又更沉默了
我們走到一堵牆彼此倚靠著
說的不再是家族的祕密
而是我們共有的美好和妳多麼的不捨
我們彼此共築一道愛情的牆
如今推翻一堵牆
彼此站在牆的一端沉默
看著彼此的初戀如殘瓦般的破碎也不知如何收拾
陪妳最後一次走回宿舍的路上
彼此的手握得很堅定 從來都沒有的堅定
因為知道在也沒有機會了!
時鐘停止了擺動 時間歇息在此刻
放手的那一刻彼此深情的相擁才明白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
那年沒有錢買好的毛線織圍巾
只有一點小錢買普通的灰色毛線
在室友的鼾聲和照明燈的深夜
用釘板在無盡的夜裡完成灰色的圍巾
三年後的我在師大用棒針和羊毛線
編織著一條白色圍巾
編織著未完成的夢
這個冬天的夜裡我沒有想妳
,
妳永遠的呆子
樹
臺北盆地
妳都不在
遇到瓶頸的冬天,像懸掛在懸崖的半邊,不上不下。你不是沒有擔心的,卻苦無對策,最深刻的感受也莫過於無奈。無奈於時間的流逝,無奈於無奈……這種無奈會延伸出一種不甘,像分手後還愛著的一方,只能默默的走,默默的復元。 我常在變與不變的命中思考著過去與未來,你清楚的知道過去是無法挽回的,而未來有是不可預知的,因此你開始掙扎、抓狂,在水中載浮載沉的泅泳。 「死生存亡,窮達貧富,賢與不肖毀譽,飢渴寒暑,是事之變,命之行也。」 難道我們就這樣認命了嗎? 難道只走到這裡又要再一次經歷輪迴嗎? 難道這一切的一切終將只是個夢,讓夢醒時分會好一點嗎? 難道命運就是如此般所以才有悲劇哲學嗎? 是不是現實的冰冷是我們永遠也無法抵禦的嚴寒,而在冬季之時莫名的顫抖? 是不是江河過於遼闊,潮水過於洶湧,而使我們無法橫渡那樣的長河? 是不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就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是不是過於悲天憫人的個性總在現實中求存而苦不堪言? 告訴我,是不是!是不是! 那是一道無法攀越的牆,是一道心牆。而我在其上攀岩,在隊伍中不斷落後,卻如履薄冰的緊跟在後頭,亦步亦趨,只要稍不小心就會踩空跌個分身碎骨。我有點像洩了氣的汽球,一點一滴的逐漸萎縮…… 內心深處彷彿有個黑洞,不斷的吸納著我的靈魂,卻又有另一個聲音不斷的從壓抑的隙縫中冒出提醒自己變得更加剛強。這兩種拉扯的力量形成一股漩渦,連接人間與地獄。這是最堅強的時刻、最脆弱的時刻,在綑綁與逃脫之中拉扯。我還有夢,但願早日擺脫惡夢,待夢醒時分,再次充滿蓬勃朝氣。 戰鼓才剛剛響起,我們的青春正要飛楊,正要飛楊…… 「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人之有所不得與,皆物之情也。」
遇到瓶頸的冬天,像懸掛在懸崖的半邊,不上不下。你不是沒有擔心的,卻苦無對策,最深刻的感受也莫過於無奈。無奈於時間的流逝,無奈於無奈……這種無奈會延伸出一種不甘,像分手後還愛著的一方,只能默默的走,默默的復元。
我常在變與不變的命中思考著過去與未來,你清楚的知道過去是無法挽回的,而未來有是不可預知的,因此你開始掙扎、抓狂,在水中載浮載沉的泅泳。
「死生存亡,窮達貧富,賢與不肖毀譽,飢渴寒暑,是事之變,命之行也。」
難道我們就這樣認命了嗎?
難道只走到這裡又要再一次經歷輪迴嗎?
難道這一切的一切終將只是個夢,讓夢醒時分會好一點嗎?
難道命運就是如此般所以才有悲劇哲學嗎?
是不是現實的冰冷是我們永遠也無法抵禦的嚴寒,而在冬季之時莫名的顫抖?
是不是江河過於遼闊,潮水過於洶湧,而使我們無法橫渡那樣的長河?
是不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就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是不是過於悲天憫人的個性總在現實中求存而苦不堪言?
告訴我,是不是!是不是!
那是一道無法攀越的牆,是一道心牆。而我在其上攀岩,在隊伍中不斷落後,卻如履薄冰的緊跟在後頭,亦步亦趨,只要稍不小心就會踩空跌個分身碎骨。我有點像洩了氣的汽球,一點一滴的逐漸萎縮……
內心深處彷彿有個黑洞,不斷的吸納著我的靈魂,卻又有另一個聲音不斷的從壓抑的隙縫中冒出提醒自己變得更加剛強。這兩種拉扯的力量形成一股漩渦,連接人間與地獄。這是最堅強的時刻、最脆弱的時刻,在綑綁與逃脫之中拉扯。我還有夢,但願早日擺脫惡夢,待夢醒時分,再次充滿蓬勃朝氣。
戰鼓才剛剛響起,我們的青春正要飛楊,正要飛楊……
「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人之有所不得與,皆物之情也。」
ㄚ雨: 咖啡像黑膠唱片一樣在攪拌中旋轉,深焙的曼特寧豆子在溫柔的呵護中散發著無比的香氣, 思緒就此蔓延…… 深焙的豆子像我的性格,渾厚、沉穩。它也許有點苦,但卻不至於難喝,反而是你的經歷, 所喝的感受層次會不同。那種滋味也許你初次喝會覺得很苦,就好比當你經歷過第一次挫折 而傷痛了心,於是心中就此有了苦的滋味,也開始學會吃苦瓜、喝純黑咖啡。不為之後的 再次經歷相同事件而感到痛苦,於是開始喜歡上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純純的黑, 在入口時有了心痛的感覺。 一杯好的咖啡,並不需要太多的雕章鏤句,好的咖啡師就像好的老闆,會發揮部屬的潛能, 把他放到適合的位置,在最初只時發揮最大的效益,為公司提供最大的貢獻。不同的是, 人即使擺錯位置也有機會學習、提升鍛煉、改變,而咖啡沒有,他們的一季就是我們的一生, 在熱水流過時就決定了一生。 咖啡本身在烘焙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是關鍵的成敗,而咖啡師能夠掌控的只有10%~20%左右。 好的咖啡豆子,並不需要太多的技巧去煮,只需要簡單的形式,用心的感受, 在入口時有了最初的感動,於是你找到愛戀的感覺。 小小的台北,有許多咖啡館,是巷弄中的天堂,也是沒個人私有的天堂,也許你喜歡國際連鎖 的星巴克,或者個性咖啡館(比較沒那麼講求服務),又或者以服務為主的咖啡館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在一個人午後,從咖啡中尋找會自己要的是什麼,就好像閱讀一樣, 在字裡行間中找回那份孤獨的感覺。咖啡入口之時,眼前一片豁然開朗,一滴淚水懸掛在眼角。
ㄚ雨:
咖啡像黑膠唱片一樣在攪拌中旋轉,深焙的曼特寧豆子在溫柔的呵護中散發著無比的香氣,
思緒就此蔓延……
深焙的豆子像我的性格,渾厚、沉穩。它也許有點苦,但卻不至於難喝,反而是你的經歷,
所喝的感受層次會不同。那種滋味也許你初次喝會覺得很苦,就好比當你經歷過第一次挫折
而傷痛了心,於是心中就此有了苦的滋味,也開始學會吃苦瓜、喝純黑咖啡。不為之後的
再次經歷相同事件而感到痛苦,於是開始喜歡上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純純的黑,
在入口時有了心痛的感覺。
一杯好的咖啡,並不需要太多的雕章鏤句,好的咖啡師就像好的老闆,會發揮部屬的潛能,
把他放到適合的位置,在最初只時發揮最大的效益,為公司提供最大的貢獻。不同的是,
人即使擺錯位置也有機會學習、提升鍛煉、改變,而咖啡沒有,他們的一季就是我們的一生,
在熱水流過時就決定了一生。
咖啡本身在烘焙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是關鍵的成敗,而咖啡師能夠掌控的只有10%~20%左右。
好的咖啡豆子,並不需要太多的技巧去煮,只需要簡單的形式,用心的感受,
在入口時有了最初的感動,於是你找到愛戀的感覺。
小小的台北,有許多咖啡館,是巷弄中的天堂,也是沒個人私有的天堂,也許你喜歡國際連鎖
的星巴克,或者個性咖啡館(比較沒那麼講求服務),又或者以服務為主的咖啡館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在一個人午後,從咖啡中尋找會自己要的是什麼,就好像閱讀一樣,
在字裡行間中找回那份孤獨的感覺。咖啡入口之時,眼前一片豁然開朗,一滴淚水懸掛在眼角。